中學的老死 Z 今天求婚
向來有唸頭的他
叫來我們幾個中學時期認識的Fridayz籃球隊友
女友的妹妹和朋友
和他差不多20個警察同事
來到時代廣場對開的空地
一群人給了他的女朋友 (今天起:未婚妻)一個驚喜
一行人起哄,更引來附近的放工OL們,自由行大叔大嬸,龍友,和放學的妹妹仔駐足觀看十五分鐘
一時間,這位女仔成為了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
求婚成功的Z,則成了最幸運的男人
擾攘了3個小時,從籌備到求婚,到拍合照和四散
完滿結束
上次見Z,已經是3個多月前,他告訴我們準備求婚
再上一次,是他差大哥從激動部隊passing out,是9個月前的事
下次見面,很可能是他結婚那天了
從前中學時期,每天lunch拉大隊一起吃,放學浩浩蕩蕩十幾人去打波
放假去唱K lunch,又或去踩車 BBQ
自我去中六去英國讀書
一直期待學成歸來時,一樣的friend底
從前我們就是 “兄弟”啊
現在,心底裡還是有點介懷
他的兄弟都是警隊裡面
跟他在學堂,和落區守邊防
那些 “同過窗,抬過槍”的警察兄弟
而我們一行從前打籃球的,終於成了 “中同”
無可否認,我會在意這些
我顯得很婆媽
但這位 Z 君
在我心底裡一直是我最好的朋友
地位跟女朋友一樣,是number 1的
雖然如此
幾年前,在他的困難時期,我確實沒有做好作為兄弟的責任
兄弟團去台灣玩,我放了大家兩年飛機
卻跟英國的新朋友去日本
直到最近,想約大家打波,行山之類
大家回覆一再是 “返工” 不回
也沒有人bother去再約一個日子
我在whatsapp group抱怨
說大家已不再像好朋友
大家已很少一起玩
約也約不出來
那一晚, 我憤慨難平
退出了群組
他才告訴我
那兩年,我在英國讀law
他考高考失利
沒讀書,又未考上警隊的兩年間
在戲院和服裝店打工
辛苦儲下的幾千塊
就是期待著暑假我從英國回來
我們可以一行人去旅遊
很諷刺的,我們時間錯配了
X 說我們的關係像情侶
他關心時,我花心
到我關心時,他已變心
像Eason的歌詞
“生死之交 當天不知罕有
到你變節了 至覺未夠...
...早知解散後 各自有際遇作導遊
奇就奇在接受了 各自有路走
卻沒人像你 讓我眼淚背著流
嚴重似情侶講分手 ”
今天,在銅鑼灣時代廣場對開
你的警隊兄弟很有心
有好幾個帶來了單反相機
在鎂光燈閃耀的幸福瞬間
我想起友情歲月
想起以前在籃球場我們一起仰視藍天
在巴士站拿著一瓶汽水聊到凌晨3點不願回家的日子
時光不能倒流
那經典的偶遇 已不再
友共情唱著唱著,也漸漸褪色
雖然,如今的你和警隊兄弟的bonding比我們的強的多
雖然,我們已不再一起仰視藍天
雖然,這種話已說不出口
但你在我心裡永遠是我的best friend。